能用的药司夜这会都已经用了,洛溪衍却没有丝毫改善。
洛溪衍是醒着的,却也是不清醒的。
他看不清,闻不到,甚至听不到,感知痛觉的神经却没有一丝倦怠,完全是在活受罪。
司夜急迫着,却是束手无策。
这时,忽然有人靠近司夜,请示道:表少爷,后门口来了个人,说要找您。
后门?司夜锋利的眉尾一动,什么人?
那人摇摇头:他不肯说,全副武装。只说是来送药,要我赶快喊您出去。
司夜倒吸一口气,怒气刚起,又倏而消失:带我去。
皮鞋声穿过后院,司夜停在门口,看见了那个用围巾把整张脸都围起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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