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所有理亏一同涌上心头,化作一阵尴尬的笑。
他把身上洛溪衍的衣服撤开,手臂上的血痕显现了出来。
覃清野倒吸了一口气,惊讶着自己伤口的严重程度。
可他一抬头,却发现丁知朝竟毫无反应,甚至完全没有帮他处理伤口的意思。
两年来,不怕丁知朝絮叨,就怕丁知朝不说话。
覃清野吃瘪的舔舔嘴唇,拿起镊子就要从瓶子里夹出一块碘伏棉球。
只是他还没夹上什么东西,他手上的镊子就被丁知朝一把抢过。
几乎在一瞬间,丁知朝脸上怒气化成了担忧:你停药了?
覃清野大幅度的扯开嘴角,露出两排白牙:丁医生的业务能力就是强,这就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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