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了通电话给楼下:麻烦替我打包两份早餐,一份不要香菜,一份不要胡萝卜。
一口气下了十多层,憋在覃清野胸口的那股冲动劲终于消弭了大半。
覃清野停在楼梯拐角,失力的坐在楼梯上。
他顺了几口气,促使自己冷静下来。
看着楼层上的酒店标识,覃清野猛地拉开衣领,对着自己完整的隔离贴长舒一口气。
覃清野越坐就越后悔,昨晚他是完全喝断片了,根本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
比如他的性别,比如与覃家有关的事。
如果不是冲动跑出来,这会怎么也能试探出一二。
覃清野一拍脑门,本来跑出来就已经很丢人了,要是再回去,那真的丢人丢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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