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通的一刹,大厅里的人影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
这通电话只是用来确认丁知朝的身份,所以他什么都没问,只说了两句无关痛痒的话便挂了。
再回到教室,覃清野却睡不着了。他趴在桌子上,大脑皮层活络而兴奋。
只要一闭上双眼,他脑子里浮现的不是洛溪衍拥抱他的场景,就是刚才撞见丁知朝和司夜待在一处的那幕。
且不管丁知朝到底在搞什么,他总要搞清楚洛溪衍是怎么回事。
终于还是没沉住气,他在下午最后一节下课时拦住了要出去吃饭的洛溪衍:你昨天为什么要和我道歉?
洛溪衍的眼眶一紧,逼仄出的血丝顺着他干净的眼白缠上:因为我想和你做朋友,所以为曾经的态度道歉,可以吗?
覃清野的呼吸忽然放轻,如若游丝缓缓:但
不是答应我要去看狗吗?洛溪衍打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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