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洛溪衍不相信,也不在意。但次数多了,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询问管家信的源头,但没有得到结果。而从那天起,他就没再收到类似的信。
事情发生的那天,他被父亲带去晴方酒店参加一个酒会。
他从小便不喜欢人多的场合,露了个脸便假托上厕所离开。
在池前洗手时,门外传来压低的女声:清野,你怎么欺负别人我不管。但你必须在洛家那个小子面前表现的再乖一点,你就继续缠着他,必须得让他和你做朋友。
水滴从洛溪衍的指尖划下,落在冰凉的瓷砖上。
冷冽的水滴在他手中碎裂,洛溪衍踏出门口,却只剩一片空空如也。
短暂的怒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心口空荡的难过。
车开到巷口,洛溪衍让司机停车离开,想自己走一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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