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野放松的向椅背上一靠。
是啊,为什么呢?
他大概只是不想有人像他一样生活在阴霾里,终日诚惶诚恐吧。
停顿了回,覃清野还是回了刘远的消息:「因为闲。」
纸条被扔回,他的心口却随着那纸团的离开空了一块。
整一天,他都和洛溪衍没和讲话,只是偶尔瞟过一如往常的他,也便没再做什么。
今天,他乖觉的没有逃晚自习,只是稍微早十分钟离开教室,等在了夏缪的教室门口。
刘远知道覃清野出去的计划,可当他收拾书包准备等待下晚自习时,却发现洛溪衍的位置也空了。
印象里,洛溪衍从没逃过晚自习,哪怕是早走一分钟也是没有的。
他总觉得有些不妙,忙发了条消息给覃清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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