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抽血又是抽信息素,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丁知朝才将将坐下。

        覃清野拔出嘴里的棒棒糖塑料棍,扒过桌角:怎么样?

        丁知朝不说话,抬手取过一个小型玻璃瓶,凑到他鼻边。

        星点细腻的信息素从瓶口溜出,覃清野眼眶陡然放大:洛溪衍的信息素?

        丁知朝没有回答他,又递过第二只玻璃瓶。这次,覃清野什么都没闻到。

        动作重复到第三遍,第三只玻璃瓶被送到覃清野鼻边时,丁知朝才开口问道:什么感觉?

        覃清野闻了闻,一种诡异的熟悉感迅速蔓延全身。那种感觉让他怔神,以至于答非所问:草木香的幽甜,还带着微盐的水调。

        问你感觉。丁知朝重复了一遍问题。

        熟悉,好熟悉。覃清野顿音,终于在众多词汇里找到一个合适的形容,就像它曾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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