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奶奶去世的时候,是去年的军训期间,那也就是说,她的忌日也近在咫尺了。
覃清野拿出手机,调出洛母的手机号码,编辑了一条短信:「司阿姨,我今年能去祭拜奶奶吗?」
他的手指悬在发送上时,却迟迟不敢按下。
奶奶还会想见他吗?司阿姨又能同意吗?
迟疑间,一阵猛烈的信息素潮笼压下来。如海浪一般,迅速将他裹挟在内,翻涌间卷走了他所有力气。
覃清野的手机砸坠下来,把他的指尖紧压在脸上。
是洛溪衍的信息素。
他怎么在这?他的信息素又失控了?
理智让他支配着自己抽出手机下的手,向裤袋里的抑制剂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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