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清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借用惯性,在手垂落的瞬间精准抓住了书包带。
书包顺势跌下来,幸运的是,包里其中一只抑制剂正好跌落出来,正掉在覃清野的手边。
由于刚刚强制发力拉下书包,拿到抑制剂的覃清野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好不容易将针头没入身体,却没有气力再将药水推进去。
盯着纹丝不动的针管,覃清野只能对着针管上的红色星标干着急。
因焦灼飙升的血压让他能清晰听到自己狂烈的心跳声,他尽力将急促的呼吸压下,一声干脆的敲门声却蓦然入耳。
整栋宿舍楼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强烈的高等级信息素扩散在每一个角落,让所有alpha都压抑到暴躁。
只有洛溪衍是例外。
看到时间已经差不多,他决定去接覃清野。
一开门,切入他眼的,是走廊里的一片群魔乱舞。
就在刚刚,校群里发了一条紧急通知,说某个新入学的s1级alpha在体检后突然进入易感期。学校已经做好措施将人转送医院,要求所有在宿舍的alpha稍作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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