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在意,仅是因着燕翎的母妃,曾因先皇后染毒,他是受了先皇后所托,才对他格外照料吗?
年玉看着西梁皇帝,眼里多了几分探寻。
半晌,想到昨日之事,年玉敛眉,再次开口,“皇上,年玉方才疑问……”
重新提起刚才在房内的问题,西梁皇帝身形一怔。
“大皇子妃在那宅子里的事,朕知晓。”西梁皇帝沉声道。
知晓?
“可她为何……”
“年玉!”
年玉急切的想要追问,可话还未说完,就被西梁皇帝冷声打断,那帝王转身对上年玉的双眼,眸中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情绪波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帝王该有的威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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