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绣帕……”
芝桃依旧疑惑,而清河长公主的豁然开朗之间,讽刺,却是多过了心伤,“她……没死……”
那似喃喃的言语,芝桃更是一头雾水。
“谁没死?”芝桃问道。
“自是那故事里,和男人私定了终身的女人,她没死!”清河长公主眼底一抹异样,而手中的这张绣帕……
就该是她的吧!
不过,又是谁将这绣帕送到了她这里?
是今日策划那花灯舞的人吗?
清河长公主思绪着,更是觉得这事情越发的有趣起来。
她亦是猜测,那送绣帕之人定是想借她的手,去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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