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入夜之后,这府上就格外的冷清。
自年府之前年城的那一场丧事,再是年玉的喜事之后,年曜的心里,便一直憋屈着。
不说那没用的年依兰,好歹二女儿年玉嫁入了大将军府,他作为枢密使大人的岳父,总该沾些光,高人一头了吧。
可没想到,他屡次去大将军府拜访,却是不得门而入,甚至连那年玉也不理会自己。
“都是些白眼狼,白白将他们一个个的养这么大,半点也不知报答。”
年曜喝了一些酒,已经有些醉意,一进门,一个踉跄之下,差点儿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可这一下,更是让心中的怒气高涨。
似乎看什么都碍眼,年曜瞥见桌子上的杯盏,随手一拿,狠狠一摔,杯盏落在地上,应声而裂。
内屋的徐婉儿听到动静,匆匆赶出来,看到年曜的情形,立即上前扶着,“你跟一个东西置什么气?”
“置气?老子置什么气?老子气的就是那白眼狼……”年曜厉声吼道,吐出的话,满口酒意。
徐婉儿又如何不知老爷的烦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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