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好吗?
或许有宇文如烟的照顾,至少,也不会太孤单吧!
可纵然是如此,她也掩不住心中的愧疚。
是因为她,他才贬谪,她的求情,却没有丝毫作用。
她只希望,她现在做的一切,终能让他回来!
年玉靠在树干上,缓缓往下,闭着眼,放任自己坐在树下,仿佛那时她靠在树下喝酒,他在一旁一直絮絮叨叨,说个不停……
同样的时间,远在千里之外的南境。
城墙上,男人一袭蓝衣,放荡不羁的坐在墙上。
一手随意搭在腿上,另外一只手上,一只酒壶微微荡着,时不时,男人举起酒壶,仰头往嘴里一灌,任凭烈酒入喉,仿佛那干烈灼人的感觉,和吹在脸上的风,同样能够让人精神清明。
如此几次,男人喝得畅快,但再次仰头,酒壶里却是再倒不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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