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这般将义母拉下水,是为了什么?
似乎,她的记忆里,绣贵人和义母,从来没有什么切实的利益纠葛,不是吗?
年玉敛眉,如何也想不透这一点。
不过,有一点她是能够确定了。
前世,这个女人能够坐上贵妃之位,手段自然高明,这一世,她也不会是外人所见那般的温柔无害。
可前世,贵妃得子,不该是这一年……
这个信息跳进脑海,年玉心中莫名一颤,莫不是轻染如今肚中的这个胎儿,注定是保不住的?
刚如此想,膝盖之下,一阵剧痛传来,饶是敏锐如年玉也是猝不及防,在那冲击力下,原本已经稳住了的身体,毫无预警的朝地上倒去,连带着,手中托扶着的轻染,也是随着她的身体倾斜而去……
几乎是在那一刹,年玉就已经预知到了什么。
心中暗自低咒,要稳住身体已经来不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