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深沉,说不出的诡异。
联想到刚才已经回去,乘着马车离开了的年家二小姐,领头的禁卫军沉吟半响,终究是开口问道,“是年家二小姐她……”
“不是。”
还未待他说完,赵逸就开口,冷声打断。
仅是两个字,那气势便不容置喙。
在场的禁卫军都是一愣。
“今晚的事情,谁也不许对外提起,我受伤的事,也不许传出去,若有一丝一毫的走漏,那么……”赵逸瞥了几人一眼,就算是此刻的狼狈与落魄,可那贵气与威仪依旧不减。
话未说完,但其中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
没有理会几人,推开扶着他的手,捂着腰间的伤口,一步一步朝着前方走去。
身后的禁卫军相视一眼,突然有人清醒过来,忙的唤车夫将马车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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