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那愤怒平息了少许,元德帝才收回了视线,转身面对着将军夫人。
“夫人,如此……”元德帝开口,那声音,明显没了刚才的凌厉骇人,可话到此,他却是倏然顿住。
本想说,如此将赵逸关进了诏狱,便不用担心他再做出些什么事情来,话到嘴边,元德帝看着将军夫人凝聚在紧闭门扉上的视线,饶是那帝王,眉心也皱得越发紧了些。
纵然是将赵逸关进诏狱又如何?
现在最要紧的,是楚倾的情况……
若楚倾当真有个什么三长两短,那后果……
元德帝叹了口气,没有继续说下去,拧着眉,盯着那门扉,院子里的气氛,依旧压抑得让人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而此刻,房间里,一门之隔,气氛亦是十分的诡异。
榻上躺着的男人,伤口已经经过了处理,可身上的鲜血依旧触目惊心。
榻旁,年玉静静的坐着,双手紧紧的握着男人的手,身体没了方才的虚弱,脑海中,刚才门外赵逸那疯狂的宣告,一遍又一遍的回荡,若非楚倾刚才气息奄奄之下,让她不要轻举妄动,此刻,她早已出去,亲自质问赵逸,为何要对楚倾下此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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