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月,这痛苦的滋味儿,可好受?!
她南宫月越是痛苦,她的心里,就越是痛快。
听着那嘶喊,一声又一声,终于,嘶喊声停歇下来,赵映雪才缓缓端起了身旁桌子上的茶杯。
“年城何时出殡?”赵映雪浅抿了一口茶,淡淡的开口问道。
“回郡主的话,属下刚才打听了,就在后天一早。”堂前,候着的曲殇恭敬的道,饶是他也感受得到,郡主这些时日的开心。
那是自阁楼大火之后,她从来都不曾有过的开心。
是因为对年城大仇得报吗?
而想着郡主的计划……
“呵,那年曜倒是急。”赵映雪轻笑,放下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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