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吗?
因为昨日才下的那道圣旨?
年玉看着,心里了然,心中的讽刺也丝毫没有掩饰的跃然于嘴角。
那讽刺,落入年依兰的眼里,瞬间激起了她心中的不悦。
讽刺?
她年玉哪里有资格讽刺她?!
“年玉,还记得那日在诏狱里,你我二人是什么情形吗?呵,这才过了多久,我年依兰,终究是得了老天眷顾的,而你……”
年依兰扬了扬下巴,盯着年玉,眼底一抹不屑。
清河长公主义女又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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