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势力,若掌握在某些人的手里,利用得当,倾了他的江山,也是大有可能。
元德帝竟是有些后怕,若非这一次他们对逸儿的伏杀,他竟不知,他北齐的皇权之下,还有这样的隐患。
而这些,都是年玉……
元德帝想着那个女子,那年玉,当真是让他刮目相看,这一次,她是立了大功!
年府,自那一夜,倾玉阁那一场刺杀后,整个年府的气氛,甚是诡异。
那一夜,几乎每一个人都听到了动静,可事后,谁也不敢多提,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唯独南宫月和赵映雪不知那夜发生的事,她们在诏狱待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程笙就去诏狱,将她们分别接了出来,那一夜,赵映雪一夜未眠,南宫月却是昏睡着被送回了年府。
南宫月醒来没有看到年依兰,又是一番担忧,可仔细一想,这次诏狱,她进得是莫名其妙,其中的蹊跷,她却怎么也猜不透。
这一日,宇文皇后来了年府,跟随她来的,还有宇文如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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