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就只有他枢密使大人一人,不是吗?
年玉没再说什么,任凭楚倾和自己并肩而行。
突然,街上的人群中,一抹素衫身影,让年玉微微一顿,那素衫男人背着一个药篓,里面杂七杂八的药草不少,而他的手里,一株红花分外绚烂夺目,那红花被他拿在手上,十分的宝贝,年玉看着,脸上笑容绽放开来。
她这师兄,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都是这般痴迷药理,她自是认得出他手中的红花是什么。
是血兰,开在山崖,花红如血,整株从根到花都可入药,极为珍贵。
可血兰便也只有在开放之时被整株采下才有用,少一时,多一时,都是废草一株。
想来,师兄为了这株血兰,该费了不少心思!
年玉思绪着,目光一刻也没有从他身上移开,直到那抹身影和他们的马擦身而过。
她的举动以及神色,都被身旁的男人看在眼里,面具之下,剑眉微微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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