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岂是讨厌而已?
这个人,她恨不得碎尸万段,让他清清楚楚的知道,她对他的恨,直到生命消失才会消亡。
年玉的沉默,让赵焱的眉心皱得更紧了些。
年玉别开眼,淡淡开口,“骊王殿下可以放开年玉了吗?”
再多一分的触碰,她都觉得难以忍受。
赵焱身体一怔,感受着二人身体的紧紧相贴,他不想放,纵然是她这样嫌恶疏离的态度,他也不想放。
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东西激荡着,一时之间,他竟是不知自己对这个年玉兴趣,究竟是因为清河长公主的利益,还是单纯的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赵焱的心里乱了。
他不仅不想放,他甚至还想得到更多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