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硝石,做了一些冰块之后,用布包着来敷自己的眼睛。

        还在那里嘟囔着:“也不知道我昨晚上到底做了什么噩梦,能够让我哭成这样。”

        宋鹤卿:“倒不像是噩梦,而是一个很伤心的梦。”

        麦娇娇好奇的看向他:“夫君知道我做了什么梦?”

        “娇娇在梦里面叫帝君,还叫做不要之类的,然后就崩溃的大哭。”

        那种哀恸到极致的哭泣声,让宋鹤卿现在想起来,都极为不爽。

        “帝君?”难不成自己又梦到帝君了?

        “是的帝君。”

        宋鹤卿看向自家丫头,装成不经意的询问:“娇娇,帝君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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