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循循诱导道:“西南王怎么忽然改变了主意。”

        这塔大蛮是个装不下事的人,一听慕汉飞问,就全部倒了出来。

        当然他不傻,他隐瞒了他跟西南王独吞的大量军饷,而是添油加醋说朝廷怎样对他们缺粮少草,又怎么逼他们去除匪,不提西南王先动手的事,而是渲染傅夜朝目中无人拔剑就砍,以此来给慕汉飞造成紧迫感。

        ——西南这么老实还被朝廷针对,何况是你还与朝廷对着干。

        这时,月亮已爬上中庭,大片的月光扑洒下来。

        塔大蛮身后的一位阎罗被银光一刺,下意识看向慕汉飞挂在腰侧的安怀,旋即变了脸色,夹起塔大蛮就跑。

        慕汉飞虽然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暴露,但他一见三人跑,立马扶着剑追了上去。

        塔大蛮有些懵,但他紧接着就听那位阎罗道:“听闻云北慕小将军有一宝剑,名为安怀,其剑柄为桃花缠枝,其剑鞘走势如流星。而刚刚那把剑便是安怀。”

        慕汉飞一把抓住藤条,使劲一荡翻身来到三人面前,拔出安怀指着塔大蛮:“原来是安怀暴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