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顾不上怀中还缩着福九州,双膝跪下,等着沈昭的责怪。

        这时,沈寒呢喃了一声:“阿福...”

        李展怀中的福九州像是心有感应一般,亦是喃喃道:“殿下。”

        这两道声音都气若游丝,但沈昭与李展都是练武之人,尤其是两人身边一人一个,这两声呢喃传到耳边,异常清晰。

        沈昭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矮榻,上面还挂着一个红色的香囊,而沈寒自从燕晚“去世”后就一直厌恶红色,这矮榻自然不是他的物品。

        偏爱之意显而易见。

        沈昭撇了一眼烧得通红的福九州,对跪在一旁的李展道:“把他放在旁边的矮榻上。”

        李展楞了一下,旋即听令把福九州放在一旁的矮榻上。

        他刚刚把人放下,就听沈昭淡淡道:“李展,你把外敷的药拆开,给他上药,内服的药待会儿太子的药也要煎,一块送去便是。”

        沈昭说完便不再看向福九州,而是蹙着眉头看向瘦成枯柴的沈寒,捉过他的手,包裹着,一下一下轻拍着,跟哄孩子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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