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十分识趣地闭了嘴,但是福九州越是警惕排斥,他就...越有兴趣。

        时隔一月,天已大寒,沈寒的病更重,无论是太医院首还是江湖郎中,只敢对着沈昭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言外之意全部跃然纸上——太子危矣。

        福九州取来鹤氅披在沈寒的身上。

        沈寒面皮发紧,他抬头看向福九州,气若游丝道:“奏折写好了吗?”

        福九州有些哽咽,轻声道:“已经呈报给陛下了,估计今晚便可收到答复。”

        沈寒已经没有力气点头,但是听到消息后疲累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轻松。

        他活着或许没有办法入慕家的家谱,死后更是不能入慕家的墓地。

        但是他还是想...落叶归根——哪怕仍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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