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合杀了人还不罢休,趁人还未死透,从一旁拿起铁钳,把烧红的铁水浇在他掏空的位置。

        那人抽搐了几下,没了声息。

        钟离合见这个人死后,像是没尽兴一般,淡笑着,掐断了另一个人的脖颈。

        这个他未倒铁水,而是站起身浇了热油,待油把肉煮得差不多时,钟离合拿出匕首开了那个的脖颈,取出了一节血淋淋的喉结。

        巩钟感觉自己没了呼吸。

        她早就知道钟离合不是什么好人,钟离合一心要把她弄成另一个人,她也不屑去了解钟离合。

        可是她再怎样把钟离合想得阴暗,她也没有想到钟离合的残忍远远在她想象之上。

        肉的骚味与血的腥味扑鼻而来,巩钟忍不住恶心发呕。

        但是巩钟咬紧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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