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畔轻笑道:“没错,现在是沈寒更胜一筹,甚至快把巩家给连根拔起。可是我在的时候,他是一人之下的国舅爷,是沈寒都不能轻易动的人。那时的我,在云国看不到未来。”

        他不怕跟汉飞一起被沈昭捧杀,因为他本身就是汉飞带起来的,若是没有汉飞,他这条命早就累死在北治码头上了。

        又或者,抱着赴死之心去巩家拉巩瞋垫背。

        他甚至不在乎他的官位升迁,他只想跟在汉飞身边,驰骋沙场。

        可是他遇到了巩威,那个跟他流着一半一样的血的人。

        他很不甘心,他不甘心明明都是儿子,两个人的待遇人生却截然不同。

        当他遇到巩威,血脉里的高低贵贱让他无比的难受。

        也正是这时,他才意识到无论他的官职可以做到多大,只要他巩威仍有皇亲国戚这一身份,多大的官都败给血脉。

        他的母亲已经被巩威的母亲压住,他不能再让巩威骑在他的头上作威作福一辈子,他不能一辈子都受制于巩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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