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跟他有难以脱卸的责任。
可再般不想,小太监已经通报进去,不消一会儿,茶茗缠着白布,一脸杀意对潘畔道:“公主有请。”
潘畔在内心叹了一口气,向茶茗行礼道:“有劳姑娘。”
到了屋内,慕玉绡一针一针地绣着香囊,那香囊上绣着的是宝相花。
潘畔忽感觉慕玉绡针刺的不是软细的轻绡,而是他的心。
汉飞说他像水,而当时的绡绡则十分稚气地指着香囊上的宝相花道:“楚哥哥像宝相花,细腻却又大气。宝相花的花也像波纹,但多了几丝温柔。”
潘畔的指骨发白。
绡绡啊,原来你还记得。
慕玉绡绣好最后一针,她拿剪子夹断了线,道:“你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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