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么一张脸,赫连炽恍惚想起丘聊的话。
当他厚着脸向丘聊请教怎样不使慕玉绡疼时,丘聊也露出爱莫能助的苦笑。
——因为青槐在床|笫之事上,也是淡着一张脸,这张脸宛如白纸,看不出欢愉,也看不出疼痛。
赫连炽攥紧了手,旋即起身扯下床幔,他的红衣、慕玉绡的红衣从床间飞出被扔在地上。
不久,房间便传出男子的粗喘声。
这仿佛是男子一人的独乐,因为自始自终,女子了无声息。
不久,这男子的粗喘闷哼被外面的巨雷以及泼天大雨所覆盖。
不喜欢又如何,我不信,我捂不热你的心。
赫连炽想给慕玉绡清洗,但慕玉绡背对着他,道:“霄皇,你我交易已经完成。人你该放了。现已子时,你人,也该离开未央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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