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他以为这个钟离合也算个忠臣,但谁成想披着“忠言逆耳”的皮,干的全都是利于自己的事情,根本不顾朝廷大利。

        倒真真是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

        不过也好,他也想收拾信高,既然钟离合跳出来要替他行道,那就让他和信高狗咬狗,他最后坐收渔翁之利。

        赫连炽的心思被嗓的涩疼给扯了回礼,这时他才发现他因装作发怒嗓子吼的有些疼。

        赫连炽坐下,招呼一旁的小太监去给他倒一杯水,然后拿起那根狗尾巴草去逗这只蝈蝈。

        可没消一会儿,钟离合又重新进来,说有要事禀告。

        赫连炽头一次表里如一,他脸上尽是烦躁,嫌弃钟离合事多。

        钟离合进来之后发现赫连炽一脸躁意倒也不惊讶,毕竟让赫连炽烦躁暴怒地还在后面呢。

        赫连炽懊躁道:“你不是去查信高了吗?你怎么又回来了?”

        钟离合道:“禀陛下,臣妻与公主有些误会,是故特意请陛下为臣妻美言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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