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促的喘了几口气,脸色倒是好看了一些。

        丘聊细想了一下慕玉绡的话,发现这个女人挺狠的,对自己足够狠。

        当年她因为潘畔流了多少泪,如今与潘畔重逢,她就有多大的力气,拿起这泪与恨做得刀,刺向还念点儿旧情的潘畔,同时也刺向自己的心。

        所谓伤敌一万,自损八千便是如此。

        潘畔缓了一会儿也缓了过来,他借助丘聊的支撑站了起来,道:“陛下不会怪罪的,因为他也知晓绡绡喜欢雨中赏花。”他因胸闷忍不住再咳嗽了几声,继续道:“就算有事,责任在我,你放心吧。”

        丘聊没说话。

        他到现在也没想通,既然潘畔惦念着从前,那他当时为什么会背叛他的兄弟,抛弃云北的一切来到霄国,然后想今日一般,整日被痛苦包围,晚上是熬不尽的梦魇。

        丘聊轻轻捋了一下潘畔的背,道:“当年你其实可以假死逃跑。”

        潘畔轻笑一声,脸上慢慢显露出苦涩,“就算逃走又如何,我已经回不去了。”

        巩家杀了唐练,他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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