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聊沉默了一会儿,忽问道:“你觉得陛下能跟慕玉绡厮守吗?”
潘畔停下手,他搓弄着手指上的柴灰,看了一会儿火舌在木棍上跳舞,道:“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丘聊自然听出潘畔话中的别意,失笑道:“我又不是陛下,自然要听真话。”
潘畔十分肯定道:“不能。”
丘聊的心狠狠停顿了一下,旋即才慢慢地恢复跳动,他又添了一些柴火,低着头面色深沉:“这么肯定?”
潘畔回道:“我太了解绡绡了。若不是有家国仇恨或许两人还有那么一丝可能,但是现在他们之间已经有鸿沟了。”
这下轮到丘聊无意识搓手上沾染的灰尘。
潘畔也不理会丘聊的沉思,继续道:“你知道为何霄国一直攻不下云北吗?因为云北人心中永远对家有着一股执拗,同时因战乱,他们更看重国。所以云北就算没有忠义侯一家,霄国也永远不会得到云北。”
丘聊沉默不语,只是相交的手指指甲插入皮肉中,指缝间沾染了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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