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玉绡的眼光不自觉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指腹上哪怕抿了药,那腥腥点点的红意仍清晰可见。

        她怔了一下,手指无意蜷缩,旋即慢慢覆在手帕上,把伤藏起来,道:“算了,不见了,见了更多他反而更加难受。”

        傅夜朝再次抿了一口茶,他面上不显,但心中颇赞同慕玉绡的话。

        人,是越见越不舍,最终难以放手。

        慕汉飞放下茶杯,跟慕玉绡道:“不久你便要去霄国了,兄长与老师护送你到霄国后便会一直留在云北。”他攥紧了手,嗓音微颤,“若是受了委屈,便书信给兄长与老师,莫要委屈了自己。”

        他到现在也不想让他的妹妹远嫁,可是他也难以让绡绡承受两国的战火。

        慕玉绡紧紧把唇抿紧,这才把泪意憋了回去。她的手指绞紧手帕,轻声应下。

        可纵使不愿分别,但时间总是催着人走。

        或许是锦渡的诚意打动了沈寒,沈寒便允了锦渡随慕玉绡一同前去霄国。

        本以为一切顺利,但是到了云国与霄国的边境,和亲的队伍却被霄国军队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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