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摆摆手,冷着面无所谓道:“此次大典朕只是不想让你缺席,又不是让你跟那些老臣一样操心这里不得体担心那里不符合大礼。这次登基大典早在朕决定去除先皇祭拜之时,就注定会被人批评万年,所以你就更不必担心这个问题。”
慕汉飞:......
原来您也知道您决然把祭奠取消会导致您在千年之后仍被人说啊。
想必慕汉飞的紧张,傅夜朝就游刃有余。他轻轻给慕汉飞整理了一下冠服,旋即轻拍他的肩,道:“慕将军,你多年练武你要相信你的肢体记忆,这次大礼你没有问题的。”
安抚了一下慕汉飞,傅夜朝又走到沈寒面前细细转了一圈,见没什么问题,便严肃道:“陛下自己也需上心,否则倒霉的是陛下您,要是登基大典出现什么问题,您信不信您的议事厅前跪倒一片众臣。”
沈寒自然是信的,当时他取消祭祀大典他就见过有大臣要当场撞柱的,若是此次出现纰漏,他真信这些老臣会烦他到什么程度。
沈寒轻声咳了一下,看向傅夜朝转移话题道:“暮生,朕这一身可有问题?”
傅夜朝作揖道:“启禀陛下,并无问题。”
先前的话题算是过去了。
不消一会儿,大典开始。慕汉飞与傅夜朝跟在沈寒身后,做了种种繁琐的礼仪,终于到了奉玺佩绶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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