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聊看向抿茶的沈寒,又看了一眼去捡箭的别寒疏,端起身旁的茶垂眸,掩饰眼中的暗沉。
其实在场的都是久经沙场之人,这箭术也算是自小伴之成人。台上的云皇持箭时,弓如满月,弦微微发着颤但手却十分稳定,他肩部正平,腰部微微用力,一看便是练家子。
当箭离弓那刻,他们就已看出箭必中花心,根本无需让人亲自过去查看。
云皇这么做,无非是给霄质两国一个下马威。告知他们,云国虽多年不经战事,可若是来袭,云国的将士们比如此箭,正中他们的野心。
别寒疏自然也是知晓沈寒的目的,说实话,他有些惊讶。他没有想到这个瘦瘦弱弱的皇帝,箭术竟然这般强。
可纵使他做好箭尖正中花心的准备,但是当他去捡这枝箭时,他还是被沈寒的箭术给惊艳。
这朵梅花是去了花托的,如此一来,想要射中花心十分困难,因为这朵花太轻,很容易被箭袭前的利风所影响,从而偏离。
但沈寒不仅刺中,这花同样很完整,这完整自然不只指花瓣花萼等,还有花蕊,一丝未伤。
别寒疏把箭从地上拔起,并轻轻取起这朵完整的花蕊,站起身朝沈寒道:“不愧为云皇,不仅箭术高超,也十分风雅。可谓是铮铮铁骨,又不失那似水的柔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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