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慕玉绡也不是没有对策。

        慕玉绡道:“自兄长从象郡归来,我们兄妹还未像现在这般坐下细细看着对方。绡绡已听师父说了别寒疏来使的事情,恐怕届时兄长定少在府中,故绡绡希望能多陪兄长一段时日。”

        慕汉飞听慕玉绡这么一说,他忍不住看向她脖颈处的伤痕,难以遏制的疼痛遍布全身。

        慕汉飞拿筷子的手僵了一下,慢慢开口道:“绡绡,我........”

        慕玉绡打开一个小盅,用一旁的筷子给慕汉飞夹了一块羊肉往这小盅中沾了一下,旋即放在慕汉飞身前的小碟上,道:“兄长身体安康便是对绡绡最好的。”

        看到这发红发腥之物,慕汉飞心底的疼痛顿时被难以置信代替。

        慕汉飞:.......

        慕汉飞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地开口道:“绡绡,这莫非是,是鹿血?”

        他真的,看起来很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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