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不能否定的是——当年的云北之战充满了蹊跷。
云北太重要了,云北三郡一旦如南部三郡般轻易沦陷,那危机是直逼云京。
故,淑清早晚得回云北。
沈寒知晓傅夜朝的意思,他站起身,走出一旁的案桌,走到身后的藏书柜旁,看着上面他为慕汉飞准备的金印紫绶,抿紧了唇。
傅夜朝也不说话,静静地看向沈寒,等待着沈寒做出决定。
可随着沈寒沉默的时间越长,傅夜朝的心就有越痛。
他垂下眼看着系在腰侧的玉佩,攥紧了手。
他不由在心中勾起对自己的讽刺。
昨晚他是那般疯狂且热切地纠缠着淑清,可天一亮,当这一身朝服加身,当他一迈进朝堂,他又变成之前的冷面阎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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