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倒不惊讶沈寒知道此事,他从容回道:“回禀陛下,因傅慕两家一直是世交,故慕将军便把其妹交给臣来教导,再之陛下登基大典将至,慕将军怕臣劳累,便让臣搬至忠义侯。”
沈寒点点头,算是认可这个理由,但他紧蹙的眉头明显表现出他并不赞同这个做饭。
不过也是,若是傅夜朝所猜没错的话,沈寒本来是拿出自己私库里的钱来给弟弟妹妹修葺府邸,希望两人可以住得更舒服一些,但没想到自己却搬了进去。
沈寒紧接着又问:“汉飞今日怎么这般疲惫,可是身体不适?”
傅夜朝脸皮厚道:“慕将军昨日夙夜准备云京布防之事,又因不久才从象郡赶至云京,跋涉之疲慢慢显露出来,臣已评过慕将军的脉象,并未大碍,多加休息即可。”
沈寒听到慕汉飞没有事,原本因紧张担忧而前倾的身子微微向后放松了一下。
傅夜朝想到两国来使的事情,便继续跟沈寒道:“想必陛下从怀大人那里听说臣对两国来使的想法。故臣今日也是想询问一下陛下的相法。”
沈寒从一旁拿出一道折子,道:“昨日怀莫刚刚因此事向朕递了折子,这道质国来使的折子便呈到了朕的面前。”
沈寒当场打开一看,果然跟他猜测的别无二致,质国的使臣便是质国负有盛名的别寒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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