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威看了一眼地上的衣袍,旋即细细打量着怀莫这张脸,嗤笑一声,道:“本公子不知是该夸怀大人你是年轻气盛好还是胆大包天好。”
这时巩家的奴仆给巩威搬出了椅子,他坐在上面,把玩着手中的玉,拉长声音笑道:“你是真不知轻重还是有意为之呢?”
怀莫依旧冷着一张脸,道:“我知巩家是皇亲,又得盛宠,势力朝中过半,更知我的仕途可能止于今日。”
巩威点点头:“挺有自知之明,既如此,那你怎么还敢与巩家作对?”
怀莫眼睛直直看向巩威,道:“生而厌脏而已。”
巩晖一听,立马下令让禁卫把怀莫捉着,但巩威不知何种原因又把人给拦下。
巩晖怒道:“大哥,他这是在侮辱我们巩家,我为巩家除害,你拦我作甚。”
巩威嗤笑道:“蠢。虽我们斩杀这位状元陛下并非怪罪于我们。但是今日你把他一杀,到时扬名的是他而在史册上留臭的是我们巩家。我们巩家为何要当他的垫脚石呢?”
巩威看向怀莫,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中的玉石,道:“怀莫,既然你不知天高地厚,让我就让你尝尝权势的滋味。这偌大的云京,只要你找到一位官员肯收留你,那巩家就放过你,若是找不到,那你就在巩家给我脏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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