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高拿出一份奏折交给丘聊:“过几日便是云国皇帝登基大典,你代表霄国去一趟。”
丘聊看着这份奏折第一次生了抵触心理,他道:“师父,此次前去云国祝贺学生辈分小,不适合,师父还是挑选一下资力较深的师兄前去为好,否则师父又会受到弹劾。”
信高眯起眼,沉默片刻把奏折摔到丘聊身上,怒道:“丘越连,你是怕为师被弹劾不想去云国,还是为了那个女人迷了心窍不想去云国!”
丘聊挺直腰板:“师父,的确是越连资力尚浅难当大任才请师父再选他人,没有别的私心。”
信高看到丘聊这个样子,一阵怒火攻心,他拿起一旁的铁鞭,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道:“当真是被狐狸精迷了心窍,之前为师要杀那个女人你以命相胁,现在为了这个狐狸精又违抗为师的命令,不顾霄国大局。好,你丘越连好得很!”
丘聊一声不吭,挺直腰板一声不吭地受着罚。
信高打了一会儿,越打怒气越涨,最后怕把丘聊打死,这才气得把手中的铁鞭扔在地上:“丘聊,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为师对你的教诲吗?”
丘聊把血咽下:“自知深愧师父,但丘聊不悔。”
信高怒极反笑:“好,好一个不悔。丘越连,本将军现授军令,云国你非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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