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忍耐多时的清泪缓缓从慕玉绡脸庞滑落。
当年党锢之祸,李元礼身死,景毅之子未曾录碟,但他仍为膺弃官拂袖而去;范孟博身死,县令郭揖为滂解绶与之俱亡。
无血无系如此,何况她与慕汉飞是至亲血缘。
慕玉绡把眼泪抹掉,道:“不是就死吗?我慕家之人从不怕死。兄长你若身危,我慕玉绡也绝不苟活!”
说着,她死死握紧匕首,若是慕汉飞仍不改意,与其让她改谱依旧不让兄长放心,倒不如一死化作上面的牌位,与父母一同陪着兄长。
慕汉飞喉咙肿痛,身子不断发着寒噤。良久,他哑着嗓音道:“早知如此,倒不如一开始便不让暮生教导你。”
他怎么把你,教导得如此之好。
慕玉绡眼尾含着泪,她道:“兄长,在我幼时你曾告诉父亲你是父亲的儿子,你断然不能只享受父亲的庇护而在不能承受灾祸。”慕玉绡深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亦如是。”
慕汉飞颤着手,缓缓站起身看向慕玉绡:“我以为.......这是为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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