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见还有些肉后,这才微微放下了心。
傅夜朝转过身去看向他:“别寒疏如何?”
慕汉飞想了想,答道:“此人较乖戾,看似好欺,实则武艺高强心狠手辣。若不是他未预料到我用猛火油袭击,恐怕他断不会轻易退兵,还需僵持数月。”
其实他长时间滞留象郡,除了逃避傅夜朝外,还有想知晓别寒疏退兵后状。
对于别寒疏如此轻易退兵,他始终有着不安态度,再加上他说过质国的太子想要与云国合作,便留在与质国相离最近的象郡打听情况。
若是质国掌握的情况跟云国不尽相同,的确是有合作的前提,若是相差不离,便无合作的必要性,毕竟他不想引狼入室。
可是他在象郡留了这么长的时间,却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听到。
按理别寒疏败北,又是只败了一场便收兵回国,质国皇帝还未来得及从两郡捞好处,便被别寒疏用一场输了的赌局全然还给云国,其哽噎与不满心态可想而知。
可就是在如此危机重生的环境下,别寒疏回到了质国竟无受到一丝惩戒,而是依旧由着自己的性子不参朝在府中练武,无聊之际就出门寻花酒喝。
这番行径,好像此次败北与他无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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