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余坐在一旁,问道:“汉飞你到底想跟我说什么,你为何这段时日以来都思绪难安。”

        慕汉飞抿了一口茶,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师娘,学生在跟别寒疏对战时,他跟学生说青槐在霄国丘聊那里。”

        他低头怅然一笑,脸上泛起了苦意,“师娘,暮生应该跟您讲过学生在云北的事情,这位名叫青槐的女子对学生有恩,且因学生经历了不少苦楚,所以倘若是真,学生,学生.......”

        史余细细思索了一番道:“青槐我听暮生提过,若是没有她,你恐怕的确命丧云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暮生说青槐已投河自尽,怎么又突然出现在霄国,还是在丘聊身边?”

        慕汉飞握紧手中的茶杯,里面的水浮现一圈又一圈波纹,涩然而又切痛。他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把唇紧抿起来。

        当年青槐拉着他回到营帐处便与他分了开来,此后再见便是一月之后,他从将士那里听到闲言碎语便赶了过去,但青槐的心态很好,于是他放下再次投身于战事。

        可是当日一别,却没想到那是他见青槐的最后一面。从战场上回来后,便是听说青槐被魏桂所玷污投河自尽。

        青槐的鞋是在河边发现的,而她失踪那一天正是云北百年难遇的暴雨,河水大汛,岸边的树木都被卷了进去断成多条,更何况本身就具死意的青槐。

        慕汉飞垂着眼道:“等学生赶到时,青槐已经走了很久,学生也派人寻了多日,最后那种情况只能认为青槐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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