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国的士兵原本还能应付船身的不稳,可是一经下雨,云国宛若浮桥的船突然分了开来,稳固的船身开始剧烈摇晃起来,再加上大雨冲击船面以致光滑,不少质国的士兵在船上被甩了下去。

        而云国的士兵身体虽也不稳,但却牢牢在船面上,未被摇晃的船身甩出去。

        别寒疏扶住长楼的木杆站了起来,他抬手揉了揉腰,旋即看向一旁船只的战况,他抹掉脸上的雨珠,把目光放到慕汉飞身上,笑道:“慕将军,看来一切都在阁下的预料之中啊。疏别当真佩服。”

        慕汉飞听到疏别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这是别寒疏的字。他微微一笑:“别将军缪赞了。不过,别将军的确输了。”

        别寒疏站直身问道:“不过我有一个疑问。其实在阁下前来之前,我还曾考虑过阁下会不会携带猛火油。这种东西我曾在小叔叔那里听说过,不过过于稀少,而且危险极大,故云国很少开采。更何况这种东西过于金贵,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拿出。此战可窥看出,慕将军其实不用凭借猛火油也可赢我,所以我很好奇云国的皇帝怎么会给阁下这么金贵的东西。”

        还有那琉璃器,虽比不上猛火油,但却是皇室专用,也金贵得很,而你慕汉飞竟然敢用这琉璃当作盛猛火油的容器。

        慕汉飞想到怀中的玉佩,再看到四周云国将士兴奋地呼喊,终感他可以支撑起陛下的信任,原本紧绷的心才松了下来。

        他看向别寒疏,认真道:“因为陛下在临走之前特意告知,希望我可以参与他的登基大典,故此战需得速战速决,于是赠予我琉璃器等支配权。”

        他忽然顿了一下,那紧贴心口红囊发这热输着暖,让他不断安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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