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巫连忙道:“想起了,都想起来了!”说着他小心翼翼看向一旁的纸笔,“将军可否让草民把东西画出来?”
慕汉飞摩挲了一下剑柄,道:“稍等,当初给你这些草图和服饰的人你可记得清大致模样?”
昨晚他辗转难眠,总觉得设计这套服饰的人跟他有关系,这是战场上磨炼出来的直觉。纵然知道大巫那以描摹,但他还是想见一下这人大致的样子。
大巫面露苍白:“将军,不是草民不画,只是......”
慕汉飞摆摆手,“只需把人大致画一下即可,不强求你画出全貌。”说着,他手指微动,安怀的剑锋露了出来,慕汉飞定定看向大巫,“可倘若你有一丝半毫的欺瞒,那正好给本将军的剑祭一下血。”
大巫原本就苍白的唇色此时更白如被水浸透的花瓣,他动了动唇,“是。”
慕汉飞见大巫开始着画,不自觉地攥紧了手。
.......他不希望是潘畔,不希望是他。
但出乎慕汉飞所料,那宣纸上浮现出的是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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