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几道黑影从屋内蹿出去追黑衣人。
“大巫”从怀中掏出手帕,坐在一旁的凳几上,用手帕细细把安怀上的血擦净。
此时屋内骤亮,梅齐点亮屋内的灯草,拍了拍,几个身着黑衣的侍卫把真正的大巫押了上来。
大巫此时已被吓得一脸苍白满身冷汗,他知道若不是眼前这位擦剑的将军,他恐怕早在睡梦中就悄无声息地被人抹了脖子。
经过此事,他早已不是死鸭子嘴硬的大巫,相反倒是一个瑟瑟发抖的鹌鹑,一见慕汉飞,身子一软,跪倒在他面前。
慕汉飞把安怀擦净收回剑鞘,端起桌子上的茶抿了一口,道:“现在你还是不说谁是幕后指使吗?”
大巫身子一抖,立马开口道:“您您问什么......我我都说!”
慕汉飞看了梅齐一眼,梅齐点点头,把一摞宣纸放到桌子上。
慕汉飞拿起一张宣纸,搓成条,按照傅夜朝的手法系成叠环的腕扣,一经完成他就抛在大巫身前,冷冷道:“说吧,用叠环作为腕扣有何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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