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汉飞摇摇头:“你怎么可能记错,我只是惊愕你竟然记得这么清楚。”
傅夜朝抿了一下唇,开口道:“事关于你的,我都记得。”
慕汉飞握住玉佩的手指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心脏跳动如怀着一只乱蹦的兔子。
慕汉飞别过眼,垂下脸低声道:“不愧是暮生,果然好记性。既如此,你应该记得我幼时身子很不好。”
傅夜朝点点头。
绡绡百日宴时他跟着父母一同去的,当时见一身男装的慕汉飞他还差点没认出来,因为汉飞幼时体弱,据习俗只要把体弱的小男孩扮成小女孩就能让黑白无常认错不至于勾去魂魄,故在绡绡生前他一直作女孩装扮。
傅夜朝想起当年苍白着脸的慕汉飞,心情骤然沉重起来,他点点头,沉声道:“记得,慕伯父当初让你练功的最大缘由就是希借练武来强身健体。”话落,他疑惑道:“我更记得当年神奇的是你长年累月的病竟然在几旬之内就痊愈,这才在绡绡百日宴上换上男装。莫非......莫非与这忍冬草有关?”
慕汉飞细细触摸着上面的忍冬纹,解释道:“当年云朝初立,先帝离不开父亲,再加上当年修尔大师云游,故我便一直用太医院中的药汤养着,直到修尔大师回来,父亲有了闲隙这才与母亲领着我去拜访修尔大师。”
修尔这些年游历云朝见识广博,一见他就开口须用冬日的忍冬花,如此才可以去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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