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脸上也露出无奈的笑意,轻轻回道:“暮生知晓了。劳烦公公转告乐大人,登基大典的事务必等到暮生归京一同商议,莫要再触怒陛下。”
福公公一听便知傅夜朝有了主意,他松下一口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咱家听到大人这番话这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放回胸膛之中了。此事事关陛下后世的千秋,务必请傅大人多多费心。”
傅夜朝行礼道:“暮生一定会不辜负陛下的器重,也务必请公公宽心。”
两人声音虽刻意降低,但慕汉飞自幼耳力过人,傅夜朝与福公公的对话尽受耳底。
慕汉飞听完福九州与傅夜朝的贴己话,心中惊愕之余却又觉理当如此。
当今陛下与先皇不和是云朝众知的事情,若是先皇没有函王,巩家只会伏低做小而非正面与陛下硬刚。
听闻先皇未举事成就这番霸业之前,先皇后便与先皇有了龌龊,而陛下自小是由先皇后养育,对先皇也抱着敌意,而这份敌意在先皇后去世后更是无限扩大,成为父子之间无法跨越的鸿沟。
此次先皇去世,按照礼乐,陛下应留下先皇部分物品以作纪念,不断对这些沾有先皇气息的物品进行子对父的怀念,彰显孝道的同时,有可借机收敛追随先帝的旧部。
但陛下本身就不喜先皇,更厌恶虚以为蛇,否则不可能这么多年几步不踏入先皇的寝宫,这次先皇弥留之际他入寝宫照料,恐怕也是为了预防巩家借机搞事,或许有血缘之念,但绝对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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