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夜朝递给慕汉飞一个安心的眼神,宽慰他让他放心,但低头之间,却不着痕迹地蹙了一下眉。

        福公公看向低头的巩晖脸上浮现出一抹冷笑,“先帝弥留之时,朕躬亲侍奉在旁,并未见先帝自昏迷中清醒将下口谕。巩晖假传圣旨,藐视先皇,罪不可恕,就地诛杀。”

        巩晖听言立马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福公公,惊骇道:“你.......”

        他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一旁的禁卫就把他一剑封喉,由此断了气息,只留下一张惊恐的脸。

        慕汉飞看向地上的血,浮现出疑虑。

        巩家一共两位嫡系公子,一位就是当年死在回云京路上的巩威,另一位就是眼前的巩晖。

        他知道沈寒与巩家有仇,此番杀巩晖也有正理,但当地诛杀却还是令他惊讶。

        难道沈寒与巩家已经闹到如此不可开交的地步,以致根本不在乎巩家的势力?

        福公公收回玉佩,冷冷看了一眼断了气息的巩晖,旋即下马走向傅夜朝等人。

        他先向史余作揖:“史大人,咱家这厢有礼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