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时锦渡认清自己的心,而陛下也露出对绡绡意图,他也可借两家娃娃亲回拒。

        傅夜朝也懂了慕汉飞的心思,他攥紧了手,心道:淑清,此事恐怕更加复杂。

        但他的猜测毕竟是猜测,不能对慕汉飞言说,只好道:“那我去准备,即刻形程。”话落,他又不放心再问一句,“淑清,你当真不用再修养一番了吗?”

        慕汉飞知晓自己这段时间的颓意让傅夜朝甚是担忧,但他此时是当真不需再修整。

        “暮生,你放心吧,我不会逞强的。”

        傅夜朝挡在他身前拔剑那一刻,他忽然想起了唐练之前对他所说的话——不要因表面的荒芜而看不见深藏在其下遍地的绿意。

        潘畔终究是叛了国,征鸿与父母终究是远行,这些毕竟都已逝去,他是将军,他不应只着眼与这些逝去的东西而看不见身旁的人命。

        所以他已经想通,现在不是颓废的时候,而是应直面这些淋漓的鲜血1,寻求办法解决。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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